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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伤残者齐志勇口述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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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志勇口述音频: 大家好! 谢谢你们能听我讲述当年八九六四的受伤经过。我叫齐志勇,整齐的齐,同志的志,勇敢的勇。我是北京人,我从小出生在北京。当年,我受伤的时候是三十三岁,回想起八九六四这场中共在天安门大屠杀的情景,至今我的心情,是非常的沉重;不光我的伤口痛,我的心更痛。 当年我是北京人,就是北京建筑公司的一个油工,也就是说,我是城建六公司的一名油工。八九年六月四号的凌晨一点二十分,在西单,也就是东西长安街、新华门的对面,西绒线胡同,我的双腿同时中弹,高位截肢,自一九八九年六四被枪击致残至今已经二十七个年头了。虽然过去了二十七年,很漫长,但是我的心还有那场轰轰烈烈的学生运动、反腐倡廉的运动,我作为一个普通的北京市民,我积极参与了这场运动。因为当时我的家是住在海淀区红联南村,也就是西直门外,因为我的家,这个路口紧邻各大院校,四一五胡耀邦去世以后,北京各大院校的学生们上街游行都路经这里,所以每当他们路过的时候,我就积极参与进去了,跟随着游行的队伍奔向天安门。一开始也就是听听看看,感觉这是新鲜的事物,所以也就积极参与,因为我们这个行业比较自由,再加上那时是夏天,我每天都要跟…… 在八九年六月三号的下午三点多钟,我们呢,因为在前门大街泰丰楼饭庄有一个工地,也就是因为我们是油工,搞室内装修白天太热,我们需要晚上干活。对于我们呢,有一个小组,我们的一些人呢,四个人,骑车要上班,当我们路过西单大街,也就是电报大楼的时候,也就是国务院西墙外有一个胡同,有一辆大车呢,就是一辆大轿子车翻了。听围观的人说,刚才武警把这块儿要戒严。因为什么呢?从这辆大公交也就是大轿子车里面呢,只有当兵的,没有那个军人。据群众和学生反映说,这车上装满了武器和弹药,所以大家呢就要堵截这辆公交车,这辆大轿子车。可是当我们走到跟前的时候,就被赶过来的武警还是军人,他们就释放出了催泪弹。当时这催泪弹一爆炸,因为老百姓北京市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武器和打催泪弹的情况,当时大家都被催泪弹所惊吓,爆炸声,还要那个催泪的这个雨林啊,把自己眼睛都被蒙住了,非常非常的难受。当时呢,有勇敢的群众啊,把这个车打开门子,打开以后呢,里面的被褥里面包裹的全是武器,过来抢的和抢救的这些士兵呢,也就是为了抢这些武器,而打出的催泪弹。当时我眼看着一个女同志呢,被催泪弹打到了腿,子哇乱叫啊。百姓们也冲不过去,因为他们军人都拿着枪、催泪弹那武器呢,...

孙文广教授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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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8月1日,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在参加美国之音直播访谈节目时被八名公安闯入家中带走。8月13日晚上,他在家中接受美国之音记者采访时透露,他和夫人被强制旅游,“拉出去10天,跑了4个宾馆。有的房间窗都是堵死的,就是一个黑监狱。回来以后,他们就派了4个国保在我家睡觉。” 这就是世人听到的孙教授最后的声音。八旬老教授孙文广在山东警方手中消失三年多,音讯全无。 2022年3月27日,本人得到国内匿名人士提供的可靠消息,说孙教授已于2021年去世于非法羁押中。噩耗传来,朋友登门求证,孙夫人说已三四年没看到丈夫,对其现状毫不知情。 朋友透露,2022年元旦时问候教授,孙夫人说他“应该还好”;3月底孙夫人对询问的朋友下逐客令:“我现在没法说”。 哪怕是普通人失踪,家属总要追问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何况一位知名的敢言教授! 莫非,孙夫人遭受了比刘霞更残酷的迫害? 莫非,这个世上还有比刘晓波被挫骨扬灰更悲惨的命运,降到了孙文广先生身上!

小万工《成立调查组,就够了么?》#铁链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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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瞳《“蠢货”孙大午:奋斗一生,老无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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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蠢货”孙大午:奋斗一生,老无所依! 作者:黑瞳 ​ 一个检察长说,不能因为你道德高尚就不审判你,不能因为你为人正派就不处罚你,我们是按照法律办事,不是按照道德办事。 法律是道德的底线,罗翔老师曾说,如果一个人只标榜遵纪守法,他很可能是一个人渣。 法律不承认良心,那么良心就不需要承认法律。 <水浒之悲> 4月14号,河北大午集团被拍卖,预示着一个“草莽时代”结束了!孙大午奋斗38年,28家公司净资产高达51亿元,现金3.4亿元,估值高达百亿,而拍卖只得到一个白菜价6.8亿元! 一个成立3天的公司“鲸吞”了大午集团,谁能想到,2022年,均价7千一平的房子仅估值70元,340万就可以买下一栋楼。 2021年7月28号,孙大午和儿女、下属等二十多人因寻衅滋事,破坏生产经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罪被判刑。 68岁的孙大午被判十八年,出狱,这辈子只能是妄想了。 一切根源都来自于郎五庄村的土地之争,两次冲突为他和家人埋下了祸根,2020年11月11号,异地特警带着冲锋枪,直接破门而入,将孙大午及其家属一锅端了。 这次入狱和17年前不同,毕竟,时代变了。 <大午成牛> 孙大午出生在郎五庄村,这里埋着他家的祖坟,父母捡破烂为生,因为家里穷,上学时父亲用在厕所捡的干净纸张订起来给他当作业本,贫穷不值的感谢,却影响了他一生。 9岁时孙大午就开始做买卖,拿着瓜子和烟卷去小赌场叫卖,十三四岁,他就徒步去北京倒卖自行车,后来当兵入伍,1978年,从部队转业回乡后,孙大午曾入职银行担任人事股长,但一成不变的生活显然无法安抚他那个躁动的灵魂。 1985年,孙大午说服妻子辞职创业,1000只鸡,50头猪开启了一个草莽时代的传说。 孙大午说,创立大午公司后,他经历过投毒,放火,毁机器,毒打和绑架,但仅仅10年,他就将大午集团发展成中国民企500强,他本人也被评为“河北养鸡状元”,顺利当选了人大代表。 一个底层农民出身的泥腿子,将乡村企业发展成年销售20多亿的多元化集团,员工高达9千人,附近的村民很少外出打工,因为大午集团就是他们的保障。孙大午曾说,一个人富不算富,有本事把整个村庄富起来,才是能力。他早年的演讲中曾畅想,建一个大午城,一座世外桃源,人人自食其力,丰衣足食,没有贫穷贵贱,如今他的梦想实现了,他却进去了。 土地,是任何一个企业都避不开的成功基础,而孙大午...

王清鹏:纪念河北公民孙大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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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四得知孙大壮老师去世的消息后,很是难过,想周末写点东西纪念一下孙老师。几次动笔都无从下手,虽然见过几次面,但却不太了解他的过去。         静坐沉思,悲从心来。后来给石家庄的朋友打电话,咨询孙老师的生平得知:孙大壮,祖籍唐山,现年66岁。家父曾是唐山的高干,父母和兄长全家因唐山地震震亡。当时孙老师正在服兵役躲过一劫。 孙老师转业后到河北商检局工作,因为六四期间带头到天安门声援学生被判刑两年多。后被开除公 职,之后靠打零工生存。其家属不理解他,去世的时候是一个人在出租屋心脏病发作走的。         孙老师和我认识的很多清醒者一样,话不多,一直默默的在做着一些事情。通过这几天群里的照片,见他声援关注过很多案件以及良心人士,包括刘晓波、许志永、丁家喜、本地的聂树斌案、贾敬龙案等。虽然同城聚餐时见过孙老师几次,但是对他也没有太多印象。后来我出来后,经常见他推特微信除关注转发抗争贴外,还自行制作艺术品呐喊抗争,我也经常在推特上发一些他的作品。        这几年因关注维权案件,彻底明白了中共的邪恶。谁出头,谁想像个人一样的站起来,共匪就会利用各种手段打击报复谁。先是工作威胁,再发声,就会失去工作,再发声,就会被抓捕、被判刑。         我知道的很多公民、律师、记者被失踪、被抓捕、被判刑,被酷刑。也有不少朋友为了生存,暂时低调发声。但种子已经种下,都在等待时机来临的那一刻。孙老师没有等来这个时机,在亲属和周围人眼里,他死得凄凉,但在我心里,他内心是丰富的,理念是执着的,此生是心安的。         见推上有人说,要想中国民主宪政,只有武装推翻中共。这个主意固然是好的,但是普通人居多,普通人所能做的就是发声,发声,再发声;一点一点的克服恐惧,唤醒更多的人,等候黎明的那一刻。         孙老师做了他该做的,他是一个大写的人!         孙老师歇了地上的工,回到了天家。         特此纪念!     ...

刘正清:哭张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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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张青 我的住处储存着两袋中药,是飞雄留给我的。是飞雄拟带到美国给张青之用的,因装不下,飞雄执意要给我,说此药系普遍之用,有排毒,健身之功,非专为患者所用,健康人喝之有保健之功效。我不能用,我要等到张青康复之后,完整地交给她,这是飞雄对张青的一片情,一份爱。药物依旧,然而,张青再也不能用了。还是交给飞雄作为爱的见证吧! 前天(2021年1月11日),我从长沙赶赴广州,已是东方泛白,回到家中,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看外面的世界。忽传噩耗,张青昨晚在美国走了,到了人人都该去的,而且不能再回来的地方。可张青正值盛年,50刚出头,怎该轮到她呢?我茫然:上帝的灵光不是普照众生吗?天国虽然美丽,现在也不是张青去的时候,至少也要让她与心爱的丈夫道一声告别而去呀!而那些骑在人民头上靠保健药养得面赤体肥的蛀虫们,上帝啊,我的天父!牠们不配进天国,也该让牠们到该去的地方呀!减少诸如张青那样的众生在人世间的苦痛啊! 张青,我与她没有什么交集。在虚拟的世界里,偶有几次电话联系,那是飞雄正处厄运之际。第一次飞雄入狱时,我还在广州为生存而挣扎,不知世间还有郭飞雄和张青。第二次飞雄入狱,过了十余天,广州朋友才知道,大家愕然。我们的好友曾幸来曾跟我说:飞雄前些天,一个算不得清晨,天刚泛白,目送飞雄背着小包,拖着大包离开的背影,他独自流泪了。我不知道飞雄第一次入狱时,张青拖着两个幼儿去国离乡时的背影,有人见过没有?想必会比飞雄的背影更为悲凉! 为了谋食,应同道朋友之邀,去年7月,我去了长沙。中秋回广州给飞雄一个视频通话,视频中我看到飞雄的前影,他很悲伤,苍老了很多,脸上泛着皱纹,依稀看到头上的白发。我的心悲凉了,我知道飞雄很坚强,他没哭,而我的泪禁不住盈眶了。寥寥数语便结束了。前影易控制,背影却很真切,朋友看到他的背影而流泪,不知他的前影在独处时会不会流泪。所谓铁汉柔情者,面对亲情皆如此吧! 张青去国离乡之后,在异国他乡,她除了独自一人抚养两个小孩之外,为了谋生她在美国一面工作,一面进修学习。在美国取得了财会方面的硕士学位。听海外很多朋友说张青很坚强,很勇敢,也很优秀,很快就能融入美国的社会。我看过她的视频,那是在飞雄第二次入狱时,张青在美国国会,还是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发言,我记不真切了。那优美的身姿,中国女性的典雅端庄,得体的举止,一点也不亚于当年抗战最艰难时刻,宋美龄女士在美国国会的演讲。...

刘四新:我认识的唐吉田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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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吉田律师是早期人权律师(之前多称维权律师)之一,饱受迫害和磨难,我第一次坐牢时他不认识我,早期一批人权律师在北京风生水起时,我离开了北京,到了杭州的浙江大学,完全不知道还有老唐、李和平、江天勇这样一批律师,虽然知道为孙志刚案上书人大的许志永、滕彪,并在2008年暑假回北京后曾到北京邮电大学(我当时在北邮院内租房)拜访许志永,但他当时不在,未能谋面。 2010年,因为我弟弟在微博上为我拼命呐喊,老唐知道了我的事,也关注了我的案子,我那时已经下到监狱,案子不可能翻转过来。 2013年8月16日,我刚出狱第六天,在伍雷律师位于北京南三环附近的工作室由聂树斌当时的申诉律师刘博今介绍聂树斌案申诉进展,我跟我弟弟一起去了,我们去的较早,随后老唐、周世锋主任、李和平律师也去了。这次沙龙我没跟老唐直接交流,只由我弟弟带着去跟周世锋律师直接交流了一会。但我弟弟跟我说了“都是网络名人,都是网上有名的律师”。 沙龙结束,快到地铁站时,老唐给了我一张名片,但仍没直接交流。名片上印着“中国律师吊照第一人”。大概还是信息不够畅通,老唐其实不是吊照第一人,至少广州的湖北籍律师唐荆陵比他早好几年吊照,唐荆陵大概是2005年就吊照了。他的这张名片我一直留着。 之后四个月,2013年12月21日上午,在苏州废除死刑研讨会暨范木根声援会上,我第二次遇到老唐,这次他主动到我跟前说“我见过你”,我对第一次见他也有印象,就说:“是,在聂树斌申诉沙龙上。” 人权律师受打压、迫害的太多太多,但像老唐这样个人际遇如此惨不忍睹的很少。家庭破裂,个人颠沛流离,女儿命悬一线……真个是无语啊! 老唐小我两岁,由于茉莉花时被迫害,染上肺结核病,小唐的病不排除由他传染的可能。老唐本人结核病耽误了治疗,身体很差,明显不如比同龄人,腰早就弯得不成样子了。 我内心把老唐当兄弟,不只是同道。人人都有缺点,人权律师个性大都比较强悍,老唐也不例外,我也一样。前几年,因美国大选和挺或者反川普的分歧,老唐在言语上得罪了一些律师和其他民间人士。我本人对挺川反川双方的观点都不认同,既不认同挺川的“川普是专制的克星、川普是神派来的”,也不认同老唐等反川派“川普是希特勒,想在美国搞专制,企图破坏美国的民主”。 2020年美国大选前我多次表达过这种看法,针对挺川派人士对老唐的不满,我也含蓄地提醒过老唐不要再公开抨击所谓的川粉。 因我个人的遭遇,我已经...